的对手呢?再说,谁又是我的目标呢?自己主观判断的该死之人是否真的该死呢?我不得不开始怀疑暗杀者教义的绝对正确性了。
如果连教义都是假的,那生活在虚假教义下的我又算什么?那些曾被我杀死的人又算什么?
或许杀人是种不错的消遣方式。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厌倦并且感到抗拒了。现在的我虽然还是六阶的暗杀者,可却再难将匕首插入一个人身体的致命要害处。
我还是很难相信人是有灵魂的。每个人不应该都是是有简单使命的**存在吗?那我现在的使命又是什么?那些曾经我一度认为永远都不会去想的问题现在一次又一次的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或许可以找人一起讨论下这些问题。可在整个浮卢城甚至整个世界,都没有找到和我能说得上话的人。
那去找那个魔法师吧!那个我曾想要杀死的与我同龄的魔法师。他或许知道些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至少现在他提供的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可以让我摆脱那种精神低迷的状态。
……
“药在桌上,白色小瓶的。一份十个金币。”
简单明了的说辞。以前的我或许会喜欢这种说话方式。不过现在突然有种想用匕首扎他的想法,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