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魔法师时,发现他正趴在一张在缺失小半条腿的桌上休息。桌子断脚处垫了了几本厚厚的书,即便书上布满灰尘也不难看出书有华丽封皮和花纹。
是教会的书!
可能是陈旧的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声音吵醒了他,他立马警觉地站了起来。
“你的帽子?”魔法师一边说还一边指着我的头部。
我顺手往头上摸去,头上的兜帽果然不见了。这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手中的匕首也是我在床底下找到的。昨晚实在睡得太沉了,以致于到了将近中午才醒过来。
“吃的呢?”
“在桌上。”魔法师摊了摊手,一副古怪的表情。
由于太饿的缘故,我没有和他过分计较,甚至连“杀了他”这样的威胁话语都不想多说。
“怎么是冷的?”
“昨晚的。”魔法师简单说到。
“热一下,魔法师。”
冷的食物不利于身体,我也是近期才知道的,但也不是非得吃热食不可。毕竟常年执行星部暗杀任务是全是吃冰冷坚硬而又方便携带的肉干。
不过现在对那种特制的肉干再无下口的**,逃离特里洛的时候,我曾带上不少。吃过某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