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兄弟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老祖您就回来了。
程语和程宫交替解释着,默契十足的把绑来程品的日子提前到了江鸣州这波回陵州之前。
如此好好诋毁了江鸣州一番后,又详细的说了江鸣州的本事,无论是厨艺还是武道上的细节,都没有丝毫的隐瞒。
之所以把江鸣州说得如此厉害,不是程语和程宫担心老祖面对江鸣州时轻敌,而是程语了解自己的老祖。
尽管老祖的性情挺随和,可在厨和武这两个方向上向来自负,以前说起过往经历的时候一直自傲很难有人在厨和武这两个方面的天赋同时超过他,如果这时候冒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起来有这样的潜力,他一定会想要见识见识。
何况江鸣州又如此折辱程家的仙斋楼,想来老祖一定会对江鸣州极度不爽。
说到最后,程语总结道:“老祖,其实江师傅从来没亲口说过他是半隐门的人,但我们瞧见陆家如此刻意的结交与他,再加上他那一身的本事,我和程宫很容易就朝着这个方向去猜测,他应该和您属于一个世界的人,就是不知道您听没听过他的名字。”
程语兄弟两人说话的整个过程,老祖程方二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眉头时而微皱,时而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