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个葫芦怎么办?”拉贝娜尔看到小屁孩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知道偷懒偷的有点过,赶紧上去没话找话。
“那能怎么办,葫芦不是用来喝酒的话,作为艺术品没多少价值的,毕竟这里又没有文化的熏陶,文玩这种东西搞不起来的。”王大锤耸了耸肩,对于葫芦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意。
“什么意思?”一脸懵逼的拉贝娜尔听着小屁孩嘴里吐出的各种词汇,完全无法理解,难道这是咒语吗?
“没什么,意思是这个生意没啥做的。”说着王大锤指了指那边现在正在台子上一脸笑容的中年,正是那天被王大锤打掉的八字胡
“这人最后肯定赔到哭。”
“你就这么肯定?”拉贝娜尔想了想那个看起来级华丽的葫芦,觉得王大锤这次是不是太自负了点。
“不肯定又能怎么样,咱又没有那些多余的材料来搞装饰品。”推开自家的岩石大门,王大锤不准备继续跟拉贝娜尔探讨这个问题。
“这两天我们联系一下药剂店,买几瓶药水回来。”
不明白这小屁孩又要搞什么,拉贝娜尔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王大锤。
“不是我要吃药,那个帝国学院不是要招生了吗?我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