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坐在一把大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晃荡着自己的小腿，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经历的这种异常情况。
然而仅凭这一点的话，也并不足以证明，因为当一个修行者的境界足够高的时候，他也同样是可以做到这种事情，别的不说，牧星辰从止念姐姐那里，就曾经感受到过。
可更关键的是，既然都已经是那种顶级窥玄境的强者了，又有什么必要来戏耍自己这么一个通脉境的小蝼蚁？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种事情谁又能够说得清楚呢？就看自己之前见过的那几个窥玄境，好像除了止念姐姐之外，其他的都是不怎么正常的。
就那种不要脸的程度，牧星辰觉得自己拍马不及。
那既然窥玄境都已经可以不要脸了，又为什么不可以装傻充愣耍无赖？
所以，牧星辰便再次问道，“那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又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你就是我？”额……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嗯，你不相信这很正常。”那声音回答道，“不过你让我拿出证据来证明，好像还真是不容易，所以你现在不信也没关系，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
“哦。”牧星辰点点头，“那么我还有一个事想再问一句，刚才那两次幻境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