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借了一千五百万，想都不敢想，就是自己这么多年积累，把工厂卖了也就这个价，可是老大也真敢。
他来回在客厅走来走去，很是焦躁，烟一根接着一根，王正南此时也知道，把全部说出来，对于老豆的思想是个极大的挑战。
这是时代和思维的局限造成的，老一辈的企业家也好，生意人也好，对于资本的运作和金融手法的认知很局限，他们都是一步一步的按部就班的发展起来。
就是在香江，对于股票和金融衍生品，大家都是抱着谨慎的态度。
通常这些，都和投机还有诈骗联系在一起，直到经历过新世纪之后，新一代的企业家兴起，大家才慢慢接受和理解。
所以对于此时的老豆的焦虑，王正南一时很难去安慰。
只能把态度放好，不引起老豆的反弹。
王明昌把事情捋了一遍又一遍，没发现那里有啥问题，可是这结果，自己还是难以置信。
不过看着，眼前的二儿子，还是那个人，没变呀，茶几上放着的是鹏城大学的通知书，也没错，自己应该高兴。
可是为啥没什么兴奋的情绪，自己应该高兴呀。
王正南走向窗户，把窗户打开，老豆抽烟一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