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不要……”爷爷面色越来越难看,道:“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孙子,一切都好商量。”
其实,我被掐着脖子聚了起来,但是勉强还能呼吸,我是她现在手中的筹码,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会立即要了我的命。
不过那勉强能吸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我虽然一下子死不了,但也是全身没力,脸色惨白,连说话都说不出来。
大山道:“本来我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这男子的所作所为,你们应该也清楚,他完全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你们要是非要插手管此事,那我们就准备鱼死网破吧。”
爷爷一边喘着气,一边道:“大山是做错了事情,但是,也应该接受法律的严惩,而不是由你胡来,你放心,只要你肯离开她的身体,我保证,一定将他送去……送去衙门,让他去坐牢,不会轻易的饶过他的。”
“什么……”大山怪叫一声,面目狰狞,一脸的怒气,道:“这么说你,你们是帮定他了?”
爷爷休息了这么一会儿,精神也好了许多,道:“我已经答应过大山的娘,要保他一命,你总不能让我失信于人,而且大山的娘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杀了大山,且不是等你杀了他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