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把他折腾够了。
再看看躺在地上,如同死狗的大山,我摇了摇头,他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连续被鬼上身几次,又被爷爷暴打了一顿,身子已经残破不堪,就算是醒来了,恐怕不是残废,也是个傻子,也都是他罪有应得,自食恶果,怪不得别人。
我和爷爷走出房间后,便打了一个报警电话,盗墓,侮辱尸体,破坏国家文物,一条条罪状将会把他绑得严严实实,接下来,他将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而我和爷爷,此行虽然风险很大,还差点赔上了自己的性命,但是两万块钱呀,对于我们这种农村人来说,真的是一比很大的收入。
“爷爷,那个……我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有苦劳吧,那钱是不是应该分我一点。”我犹豫了好久,还是厚着脸皮问了出来。
爷爷看了我一眼,停了下来,道:“是应该有你一份,毕竟我之前谈的是一万,后面这一万是你加上去的,按理来说,应该分你一万才对。”
“额……一万!”我的眼睛都亮了,感觉呼吸都有些不太正常。
奇怪了,爷爷这个守财奴何时变得这么大方了,莫非太阳从西边升出来了,还是爷爷被我的勤劳和真诚给打动了。
只见爷爷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