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在背地里对陆远帆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陆远帆却是一点都不在乎的,罗洋挑事,大家有目共睹,但却是没有任何人上前劝导,换做是以前的陆远帆,估计早就被罗洋打趴下了,那这又谁来同情他?
这帮人,看热闹的时候不嫌事大,怂恿别人的时候不知道后果,现在被罚,还不是自己作孽?
操场上,一班和八班的学生都在罚跑,唯独陆远帆这个当事人,像是没事一般,悠然自乐的走在操场外的小林子里。
那帮怕事的蠢蛋,才会领罚,他又没做错,何须要受罪?
这个林子,还是他今早外出散步才发现的,隐隐有一些灵气浮动,他便跟了过来。
这个时间段,一班和八班在罚跑,而其他班级也是在训练,他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便准备坐下来修炼功法。
“咳咳,咳咳。”
不远处传来几声咳嗽,陆远帆略显惊诧,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闲着?
“爷爷,你休息一会。”听这声音有些耳熟,不等陆远帆做出判断,不远处两个人影,已经落入了眼帘。
真是冤家路窄啊。
安雅扶着安老爷子走着,没几步便感觉前面有人,抬眼看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