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看了他一会儿,实在看不出他有没有说谎,只能点点头,然后又回了床上。
赵医生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季冬凉手下靠着墙,他笑道:“你这变脸功夫可见一般啊,两个人完全是两种性格。”
季冬凉手下笑道:“不及常医生厉害,常医生我们边走边说?”
赵医生闷笑两声,然后点点头,两人慢慢往下走。
夏小暖吊上生理水之后就慢慢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已经多了两个空掉的盐水瓶,她抬头看了下,还剩最后半瓶了。
也不知道是谁进来帮她换的水,夏小暖感到有些奇怪,明明经历了那次的事情之后她的睡眠就变得很浅了,怎么这次都有人进来给她换水了,她竟然还没醒?
思来想去也想不通,她就干脆不想了,看着生理水已经滴完了,她就自己拔了针,然后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外面草坪上这会儿干干净净的并没有人,不过大铁门外面的路上倒是有车驶过。
夏小暖看了两眼那辆红色的车,总觉得有些眼熟。可惜就是看不见牌照,要不然她应该能认出这车的主人是谁。
这会儿天色已经晚了,太阳被地平线遮去了一半,余晖洒落在这一方天地之间,格外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