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线,留下了两道恨不得要将整个手掌划破的伤疤,丑陋又骇人。
梁承哲叮嘱着我:“不要碰水,小心伤口感染。”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呆呆的看着掌心中的伤疤,再怎么小心还是没用,还是留下了伤疤。
梁承哲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我的手掌,轻声说着:“按时涂药,伤口会好很多。”
我点头,看着掌心丑陋的伤口有些烦乱,索性就将手放进被子里。
梁承哲扫了我面上的表情,也没在说什么就离开了病房。
我每天呆在病房里没有事做,就盯着天花板,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度日如年。
在医院里住够一个月,梁承哲终于肯让我离开医院了,我平静的整理自己的衣物,准备离开医院。
却没有想到,赵天易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医院。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整理衣服,看到他那一刻,我分不清心中是什么情绪,是悲伤,是难过,是委屈,还是痛恨?
赵天易一如既往的穿着黑色的风衣,领子高高的立起来,只露出头颅来,狭长的眼睛盯着我,目光中不带有任何的温度。
我平静的直视他,手却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力量,揪紧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