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音缓缓开口:“真真,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应该要明白一个道理,你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要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话语中尽显警告意味。
我脸色一白,顿时感到脊背发凉,一股寒气自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冷的我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我屏住呼吸,警惕的看着印景天。
印景天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很满意,他倏然笑了,温热的大手轻轻揉了揉我的短发,轻声开口调侃:“短发不适合你,像个假小子,还是长发适合你。”
我眉宇微蹙,下意识的躲避他的碰触。
印景天好似没有察觉到我对他的抵触一样,他越过我,径直走进房间,审视一周,开口询问:“你把琳琳藏到哪里去了?”
他声音很轻,仿佛只是在和我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一样。
“你走吧,琳琳不在这里,我也不会告诉你琳琳在哪里。”我撇开头颅,赌气一般说着。
印景天在客厅绕了一圈,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瞧着扶手,声音阴凉:“真真,是不是我也把安安藏起来,你才肯好好和我讲话?”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