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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薇哭够了,在秋生的身上摸索着,问道:“秋生哥,你咋受了这么多伤,还疼么?”
昨天被野猪拱,顾秋生身上破皮的地方不少,露在外边的手臂和腿上还抹着药膏,看起来就跟黏着一块块泥巴。
他道:“都是些皮外伤,上了药以后就好多了。”
“是谁救了你?咱得去好好谢谢人家。”
顾秋生咧嘴一笑:“我都谢过了,人家也只是路过的,四海为家,说必定明天就不在这了。”
顾秋生继续隐瞒,想不让人传话,最好把话掐死在自己嘴里。
顾北薇嗯了一声,也没再细打听。
回了屋里,顾秋生先是跟母亲报了平安,这才回到自己房间炕上坐下。顾丽花和夏萍在炕下搬了板凳坐着,顾北薇则是爬上炕,靠在顾秋生旁边。
顾丽花问:“秋生,你现在能自理了么?”
“差不多吧。”顾秋生道。
“还用夏萍伺候不?”
“这……”
顾秋生正要回答,旁边顾北薇道:“小萍先回去吧,这两天俺没事儿,秋生哥俺自己照顾就成。”
顾丽花抿嘴一笑:“那也成。”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