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卢总生气是假的，他只是想戏虐自己，挂电话，出口成脏，都是想看自己低声下气给他道歉。
不过顾秋生都忍了。
而且按照对方的期望，对卢总低声下气道：“对不起了卢总，昨天的事都是因为我太年轻，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给我个道歉的机会。”
“道歉？你那么道歉？用你的屁眼么？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事，让我在朋友面前多难堪？他妈的做网红还想守身如玉，你以为你们是金逼？不让操凭什么敢要十五万？”卢总越说越激动，口中的脏话也是越骂越难听。
顾秋生不敢反驳，依旧低声下气的回应：“对对对，卢总教训的是，我已经知道错了。”
“光知道错了没用，你得将功补过，具体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卢总的话，意思已经相当明确。
顾秋生当然知道，但他却装傻道：“卢总，我出门少，没见识，但我道歉的诚意绝对是万分真诚，只要您提出要求，我保证尽一万分力去完成，绝不让您失望。”
他的手机早就调好了录音，只要卢总说出内容，他就有了第一份可以操作的内容。
虽然一份录音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这已经证明了顾秋生的态度——他要跟卢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