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只能靠老女人自己干点零工赚点生活费。
顾秋生给他们家发了一千二,米面和油也都发了双份。
少的也有只发两三百,还有的只发了些粮食。
这样的分配,按理说争议应该挺大,可是等顾秋生把东西全都分完,却没人发出什么争议。
要说那些拿了钱的没争议也就算了,毕竟全村能拿到补助的毕竟是少数,他们能排上号就是赚了,可是外边那些吃瓜群众也一声不吭,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夏强哥,待会儿还得请你的兄弟们帮帮忙,咱几个一块把这些米面油什么的给人送家去。”
来签字的都是些老人,钱直接给人家装走就行,米面什么的他们肯定带不走,还是得送货上门。
夏强没意见,顶多就是少打几圈麻将。
最近这两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字儿,打大的输大的,打小的输小的,几天下来没了两千多,光给兄弟们发工资了。
“行,这就去送?”
“这就送吧,早送完了早完事儿。”
顾秋生说完,就带头出了大队。
往外一看,刚才还在外边叽叽喳喳的人,此刻都没了影。
“有古怪,太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