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想让我当秘书,难道并没有其它的想法?而是我想多了?
八十几个保安,整整齐齐,列队在后,护送杨飞和陈沫。
黄毛等人哪里还敢上前阻拦,一个个霸蛮爬起来,靠着墙角,让这些人过去。
“玛德,这事没完!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欺负我们!叫人!叫人!”黄毛不甘心的大叫一声。
耗子霍然回头,冷笑道:“我等着你们!有种就来!”
黄毛疯叫道:“有种你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捅死你!”
耗子作势要过来。
黄毛的手下,吓得屁滚尿流,爬上各自的摩托车,载着那些手脚受伤严重的同伙,逃离瘟疫一般开走了。黄毛呸了一声,也跳上一个同伙的摩托车跑了。
走过巷子,经过几棵落光了叶的老枣树,来到一座老旧的庭院前。
“我到了。”陈沫站在门口,轻声说道。
“嗯。”杨飞点点头,站在她身边不动。
陈沫掏出钥匙开门,进门之前,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你又是谁?”
杨飞望着她的脸,心想我何止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上有一个深深的酒窝,我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