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鼻子都摔歪了。
张玉石看了,嘿了一声:“老弟,你就这点本事?你平时凭什么在街上作威作福呢?”
张良火大了,爬起来,挥拳打向耗子。
耗子沉着的站定,不避不让,等他的拳头打到门前,这才不疾不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后拉扯。
张良下盘不稳,不由自主的朝前扑倒。
耗子身子一侧,一脚跟在张良屁股上。
张良再次扑倒在地。
好家伙,他也不认输,爬起来继续和耗子打。
可怜的是,每次格斗,他都是刚刚挥出拳头,连耗子的衣角都碰不到,就被打翻在地。
耗子有意替杨飞出气,所以下手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打得很重,但又拿捏分寸,不下死手。
张良鼻青脸肿,跟条哈巴狗似的,连呼吸都困难了,无力的趴在地上,说道:“不打了,不打了。”
杨飞淡淡的道:“愿赌就要服输,以后,你就跟着耗子了。耗子,他要是不听话,就照今天这样打他!打得他听话为止!”
耗子大声应道:“是,飞少!”
张良有气无力,苦哈哈的道:“哥?”
张玉石心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