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坐下来说话。”
杨飞轻咳一声,刚想解释几句,被陈若玲望了一眼,他便不好说什么了。
陈若玲自来熟的问道:“爸,哥,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案件呢?我能听听吗?我也很喜欢推理呢!很好玩的。”
杨军看了一眼这个美若天仙的“弟媳”,说道:“是这样的,今年夏天,我爸所里抓到一个抢劫疑犯,我们在为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抢劫犯而争论。”
陈若玲道:“是吗?为什么要争论?是因为有疑点吗?”
杨军道:“抢劫发生的地方人很多,受害人当时大喊一声,说有人抢劫,抢劫犯就逃跑了。因为周边人太多,逃犯跑进人群,很快就不见了。我爸正好和同事在附近,便在四周搜索了一番。我爸指着一个正在花坛里浇水的人,说这个人就是抢劫犯,然后就把那人抓了起来。”
陈若玲道:“爸这么厉害的啊!一眼就能看出来逃犯?太厉害了!”
杨军苦笑道:“喂,你不是说,你很喜欢推理吗?你倒是推理试试,这个花匠,为什么就是凶手?”
陈若玲问道:“他没有招供?”
杨军摇头道:“没有。所以我说,我爸抓错人了,但我爸一口咬定,说他就是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