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玲看着房门哐啷一声关上,不由得幽幽一叹“冤家”
第二天,杨飞起得有些晚,脑袋像针戳一样的痛。
他觉得自己是感冒了,找到药箱,吃了一片感冒药,洗漱完毕,这才去喊陈若玲。
房间里没有人。
杨飞正要打电话给她,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他拿起来一看,是陈若玲留下的。
“杨飞,我回京了,下次再见。我在飞机上,怕你联系不上我,所以留了纸条。”
杨飞怔了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怅然若失。
他吃了感冒药,有些犯困,钻进被窝里就睡。
被窝里还残留着她淡淡的香味。
杨飞闻着这余香,辗转反侧,很久才入眠。
两个多小时后,从南方省飞往北金的航班,降落在国际机场。
换上了一身黑色衣裤的陈若玲,戴着大大的蛤蟆眼镜,拉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向出机口。
“小玲”陈韶华来接机,站在外面朝妹妹挥手。
陈若玲展齿一笑,也挥了挥手以回应哥哥。
“哥,你打电话叫我回来做什么”陈若玲摘下眼镜,露出浅水双眸。
“好奇怪,高家来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