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金。
陈宅。
杨飞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皱褶,霸蛮集中精神,挺直腰杆,坐在陈老爷子对面。
陈老爷子微微一笑“杨飞,听到我孙女要和别人结婚了,你也不必吓出一身病来吧?”
杨飞却没有心情开玩笑,他要争取的,可不仅仅是陈若玲,而是整个陈家集团的支持。
“陈爷爷,上次和您见过面后,我一直在回想和您一起打麻将的快乐时光。”
“不过一场麻将而已,你在哪里都能找到人打吧?有什么值得回忆的?”
“打麻将看似简单,其实比下棋更复杂。下棋只有两个人,更多的是自思、自悟,那是一场思想者的对决。而打麻将,有如乱世的诸侯之争,更讲究审时度势,讲究对人事的研究。”
“呵呵,说得不错,下棋的人,大都是思考者的面孔,你从他脸上或眼神里,是看不出太多东西的,而且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表现在棋路上。而麻将就不同了,四个人一盘麻将,期间还有交流,我们看不到对方的牌,只能通过对手的言行举止和微妙的表情变化去揣测对手的底牌。”
“我以为,商道之战,也是如此。比如,我现在坐在您面前,但我并不知道您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