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能讲、更讲不明白。
高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要思 考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拉开抽屉,拿一根雪茄和一盒火柴,嗤的一声划燃一根火柴,使雪茄与火苗成45°角,点燃雪茄,使雪茄缓缓转动,先给雪茄预热,火柴烧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他甩了甩,熄灭了火柴。
王思 思 和同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高益慢条斯理的又划了一根火柴,继续燃烧雪茄,烧到一半时,优雅的甩了甩手,将火柴熄灭。
就在王思 思 以为,他已经完成了点雪茄的动作时,高益又划了根火柴,缓缓燃烧雪茄。
这一次,高益任由火柴燃烧,快要烧到手指了,这才熄掉火柴。
“高先生,请你回答我的问题。”王思 思 再次问道,“你既然不认识周海生,那么,你是从哪里知道他的电话号码?你为什么要打给他?你们说了些什么?”
高益抬起眼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拿起雪茄剪,剪掉茄帽,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醇香的烟味。
他享受了一会儿雪茄,这才缓缓说道:“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所以无可奉告。”
高益心里明白,这个事情,讲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