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说话了。
“备车,我要去见高益。”高琴吩咐道,同时抬腕看了一下精致奢华的百达翡丽镶钻女表,“预约的时间快到了。”
刘艳赶紧打电话给司机,叫他把车开过来。
相隔不到一天时间,高益整个人都憔悴而邋遢。
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会客室。
高益身上所有的金属都被取走了,皮带和鞋带也被拿走了。
他松松垮垮的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看着高琴和刘艳。
“高董!”刘艳惊呼一声,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出去!”高琴沉着的吩咐她。
刘艳抹了抹眼睛,走了出去。
狭窄的房间里,只余下高益和高琴。
“带烟了吗?”高益问,“拘留室里又臭又脏,还没有烟抽!”
“没带。”高琴道,“你耐心待一段日子,我们正在想办法。相信不用多久,你就可以出去了。”
高益道:“肯定有人做局陷害我。你一定要查清楚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高琴,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事情的经过,我也不想过问,你跟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