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啊,你还是成功的商人。你创造了几万个就业岗位,你让益林县从全省最末排到了前三,这都是你的功劳。你还算平庸的话,我们这些人,就不用活了。”
“我听说过一句话,最好的与最坏的创造了历史,平庸之辈则繁衍了种族。从这种意义上讲,我其实只想当一个平庸之辈。”
“……”
陈沫想了想,还是没憋住,笑岔了气。
杨飞也打了个哈哈。
陈沫俏妩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我看,你就是想那个事!”
杨飞道:“食、色,性也!”
陈沫道:“就喜欢你这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两人一边打趣,一边散步。
江边散步的人很多,有人慢慢的走,有人快步的走,还有人倒退着走。
“杨先生!”一个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杨飞扭头一看,人群中有个男子,正朝自己挥手。
此人戴着墨镜,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穿着考究,身边有一男一女两个人。
他虽然是如此的打扮,杨飞还是认出他来。
“谁啊?”陈沫道,“这大热的天,还戴着帽子呢!这么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