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
当即,徐城摇头苦笑一声后,把防毒面具给扔了,接着站起来坐上了车,但在进入车内的时候,他的头突然传递过来一阵刺痛,耳边嗡嗡的类似于金属过敏一般让他天旋地转。
他满脑子都是那核导弹爆炸的画面,让他窒息快要呼吸不过来。
徐城下了车以后,这种感觉才略微好了一些。
“怎么回事?”徐城甩了甩有些隐隐作痛的头,伸手去摸了一下车子,但在他一摸过去的时候,大脑立马反馈了那种重金属的压迫感逼得他有些烦躁。
徐城收回了手以后,也不在作死,放弃了坐车离开的打算,他步行离开了这段重度污染区域。
当他远远的看到伦敦繁华的街区后,喃喃自语:“共济,想不到吧?我没死,你们做好了走向灭亡的准备了吗?”
徐城来到一家卖眼睛的店面,看到里面的一副墨镜,他往拐角处走过去,然后不一会儿,这家店面的那副眼镜突然消失了。
徐城再次出现在大马路的地方时候,已经戴着一副太阳大墨镜。
和一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男人的皮夹包,随意的从里面抽了几张英镑和手机后,把钱包往路边一个流浪汉身边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