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将胳膊收了回去。
举在半空中的戒子套了个空。
贺南齐的手僵在了半空,随着一起僵掉的还有他的表情。
“对不起,你今晚为我准备的这一切我很感动,谢谢你的用心良苦,但是,很抱歉,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接受它。”
顾槿妍讲出的每一个字眼都像一场冰雹冷却着屋里的气息。
“不能接受它,是还想着走是吗?”
“这跟走不走没关系,就算我不走,我现在也做不了贺太太。”
头顶的玫瑰花瓣还在徐徐的飘落着。
隔着一层玫瑰雨,她忧伤的望着他。
许久,他才开口,冰冷的嗓音,冰冷的目光:“再也没有比你更不识好歹的女人了,我贺南齐这辈子唯一求婚的女人,一生仅此一次。”
“我是不识好歹,我只是想遵循我自己的心意。”
“如果当时不是为了这一刻,真的没有必要走近我。”
“如果走近你需要付出的是这样的代价,我会在看见你的时候就选择调头。”
贺南齐冷哼:“难道你不认识我,秦正弘就不会找你的父亲复仇了?”
“秦正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