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天指明方向,道:“你们一直往前走,大概五十米的样子,左拐就能看到圣元药业的收购点了。”
“谢谢老伯!!”
老伯道:“小伙子,你们是圣元药业的员工吗?”
“不是,怎么了?”孙小天疑惑道。
老伯叹息道:“今年的草药收购价格太低了,要是你们是圣元药业的员工,我想想问下今天的收购价为什么这么低。”
“采购商没有说今年的草药为什么这么低吗?”孙小天好奇道。
“说了,药材协会的虞主任说了,今年草药的价格之所以低,那是因为今年草药行业不景气,采购商对草药的需求少,市场供大于求,所以价格才会比往年低。”老伯叹息道。
“他还说了什么?”孙小天十分好奇虞伟强是如何糊弄这些淳朴的药农的。
老伯接着说道:“虞主任还说这个价格已经是他能争取到的最高价格,再高采购商就不到新文县来采购草药了,他们会到其它地方去采购草药。”
“老伯,你就没有怀疑那个虞主任是骗你们的吗?”孙小天试探道。
“骗我们?虞主任是药材协会的人,这些年经常到新文县来指导我们如何种植草药,把先进的种植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