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卫姓男子缩了缩脖子,立刻明白刚才他说得有点多,有些事情对县里的工作不利。
小卫快步跑开,心情比来之前更加忐忑了,深怕领导事后找他麻烦。
他明显想多了,现在朱安压根没有找他麻烦的心思,而是在想怎么解决新文县草药种植业遇到的麻烦。
新文县种植草药的历史很长,从古至今都有药农种植草药,但大规模种植还是他当上县城这几年。
今年草药的产量虽然受到洪灾的影响,但是因为种植规模比昨年大,产量不比昨年少。
昨年全年,新文县全年草药产值达到三十多亿,一举摆脱贫困县的帽子,脱贫人数也有好几万,政绩显赫。
他本以为今年会和昨年一样,新文县再次取得辉煌的成绩,可却来了这样一出戏,药农辛苦种植一年的草药只够稀饭钱,还不如种庄稼来得实在。
这一刻,朱安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不知道该如何向领导交差。
经过一番认真的思索后,朱安开口说道:“俞市长,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派人告之优草堂这种情况?免得优草堂遭受更加惨重的损失。”
朱安这样说不是因为他跟优草堂熟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