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们的。”
汪总道:“虞主任,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这优草堂看上去资金雄厚,要是他们真把新文县的草药收购完了,我们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们喝西北风吧!”
“你是替圣元药业办事的,圣元药业财大气粗,自然不惧这点损失,可是我的厂子等不了,要是不把草药拉回去,我的工厂可就要停工了。”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是替别人代加工生产产品的,时间非常紧,这要是按时交不了货,需要支付高额的违约金,减少的那点草药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三天,只要三天。”
虞伟强咬牙道:“汪总,你在坚持三天时间,三天以后,我相信优草堂就拿不出资金来收购草药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再把价格往下压,我就不信药农会把草药留在手中不卖。”
“这……”
汪总犹豫了一下,咬牙道:“那我就在等三天的时间,要是三天以后优草堂还有钱收购草药,那我也只能敞开大门收购草药了。”
汪总不是个例,很多药商都面临这样那样的问题,更担忧优草堂资金充足,最后他们连一株草药都收购不到。
一旦发生那种事情,他们怎么办?他们只能从其它地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