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先生,水准备好了。”
“酒也拿回来了。”玛修紧随其后。
“明白了,来个人做我的助手。”
“我——”
立香正要上前,尼禄的动作比他更快。
“我来。”
“好,端着开水站在旁边。”
珀尔修斯也不推辞,掳起袖子开始处理。
说是处理,其实也很简单,开水酒精消毒,冰冻和火焰魔术止血,最后上治疗魔术。
以现代医学来看,这绝对是错误的方法,但在条件短缺的战地,这已经是珀尔修斯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保命方法。
尽管过程很痛苦,但那位伤兵确实遵守了他的承诺,从头到尾都没叫过一声疼。
“你很勇敢。”
同样的赞赏,却是出自不同人的口中。
皇帝尼禄,伸手拍了拍伤兵的另一只完好的肩膀。
“那是当然。”
伤兵咧嘴一笑,抬头的瞬间他看见了一抹艳丽的红色,在当代罗马,那是专属于一人的标志。
“皇、皇帝陛下?”
“什么,那个人是——”
“骗人的吧……”
“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