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贴着墙壁蹲伏的祝觉听着从屋内传出来的祷告声音,内容与之前的弗洛所念诵的一模一样。
“都这些年了,也不知道换几句话念念。”
将手掌贴近头顶上的窗户,清道夫从皮肤间涌出,随即渗透进窗户的缝隙,没多久祝觉便听见里边传来两声闷哼,清道夫的回应紧接着传来,于是起身拉开已经被清道夫将插销拔出的窗户吗,直接翻了进去。
整间屋子并不大,只是简单的摆放了桌椅和一张贴着墙壁的简陋木床,凌乱的被褥有一半拖在地上,估计刚才有人在上边休息。
照明依靠的是两根窗边的白色蜡烛,而窗台其它位置上密密麻麻的蜡油残余足以证明这种照明方式应该是被延用许久了。
屋内房屋的内侧则是悬挂着一幅材质与祝觉现在手中那张羊皮纸差不多的图画,上边绘画着类似于黑色山羊头颅的东西,但区别在于它有着猩红色的四目,本该是凸出细窄的嘴巴在这张羊皮纸上呈现出来的却是一张血盆大口......
图画正下方的地面有着一个棕褐色的软垫,从表面凹陷的印记和垫子的陈旧程度来看祈祷者应当是相当虔诚的。
“啧,这种可以直接拿去吓人的怪物绘像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