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是圣上最宠爱的淑妃娘娘,便是侧福晋,素日里都对庶福晋礼让有加呢!”
“安佳氏的姑母是淑妃,本福晋的姑母还是皇后呢!”
“福晋!”谷雨似是有些急了,“那皇后娘娘是侧福晋的姑母,您只是——”
凤菀闻言双眸一眯,看向谷雨的温和视线陡然变了意味,多了几分威慑。
“你也想说,本福晋只是一个娼妓之女?”这话她今天听了两遍了,娼妓之女怎么了,一个江南花魁能把两江总督迷的神魂颠倒,这是拥有非凡的人格魅力的人才能坐到的事好吧!你们这群无知的人类啊!
谷雨自知失言,连忙跪下请罪,“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知错!”
“罢了罢了,”凤菀摆摆手,她不想和注重门第的古人类讨论关于自由恋爱、自由婚配这种超出了他们认知范畴的深奥哲学问题,因此重新将话题引回正轨,“你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势力啦。如果有人都欺负到你家门口了,你还唯唯诺诺的任人宰割,这已经不仅仅只是委曲求全的中庸原则了;而是在丧权辱国!虽然皇后没有理我们,但是不也威慑了安佳氏吗?她日后见到本福晋,只怕不敢再如此嚣张了。”毕竟玄天也不喜欢她。
“福晋,哪有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