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总是小心翼翼,总是想办法躲避我。但是,你还是没能避开,神 使鬼差地让你来负责那笔拨款。你想避开我,除非不想要那笔拨款!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我有那么可怕吗?我一个女人,再可怕又能可怕到哪去?又能伤害你到哪去?”
华子建停住了筷子,说:“你不会伤害我,我知道。”
仲菲依点下头说:“我想伤害谁,都不会想要伤害你。你信不信?”
华子建看着她,他有一点感动。如果,仲菲依换一种口吻说这番话,或许,他会不以为然,会不宵,甚至会反感。她是轻轻说出来的,似乎不想带任何情感,却又渗透着很深的柔情。
仲菲依站在那里,穿一身浅绿色的长裙,华子建知道,仲菲依在平时应该是更多地穿那种笨拙呆板的职业套装,把自己僵化起来,这长裙是她回来才换上的,可以说,是为自己换上的,那长裙勾勒出她身段的欣长,她身段的玲珑。她很适合穿长裙,长裙很绝妙地展示了她的娇艳,她的妩媚,她的诱惑。华子建心跳了,从自己认识仲菲依到现在,她尽然一直都这么漂亮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