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推辞,他也已经想好了一首诗,想要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态。
正在迟疑中,江可蕊笑着说:“子建,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江台长,话不能这么说。我们这也是闲来无事,大家作着玩玩,找找乐子,又不搞什么评比。所以,不管水准如何,只要是抒发胸臆,都算是好诗。”老先生说道。
“对啊,大家只是图个高兴嘛,不用顾虑这么多的。”车本立也说。
华子建看了看这些人,说:“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大胆献丑了。”
刚蘸了墨,正要下笔,华子建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江可蕊过去一看,忙对华子建说:
“子建,李书记打来的电话。”
华子建一听是李云中的电话,当即把毛笔往砚上一搁,从江可蕊手里接过电话,人也就闪到了客厅外面的院子里去了,这房里的几个人就见华子建在外面“嗯嗯嗯”的谈了一会,才挂断电话,返回了客厅说:“老先生,今天就不能再陪您了,我现在要赶回去,准备一下待会到省委去。”
“你去办正事吧,用不着顾虑我这个老头子。”
华子建也就不再多客气什么了,收拾一下,转身带着江可蕊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