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了,当初我又何必他那一把呢?”
林长歌伸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对着最里侧端坐在沙发上的点上一根烟的宁衍笑了笑,说:“阿衍,你的女人牙口看上去不错啊!”
宁衍的脸在烟雾之后,不怎么清楚,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和林长歌打趣了一句:“咬疼你了?”
苏米粒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接话道:“衍哥哥,你这话说的,像是说蓝小姐是条狗一样。”
其余几人脸上都挂上了笑意,蓝芯也跟着笑了出来。
“你是觉得我说的很对吗?所以附和着笑?”苏米粒嘲讽的问。
蓝芯摊了摊手,笑着说:“你们笑我,我自然也是在笑你们完美的修养。”
蓝芯的话说的格外真诚,却让苏米粒升起一种很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恰巧顾淮言推门走了进来。
包厢的气氛凝滞,顾淮言看见蓝芯一脸笑意,以及脸色有些青的苏米粒,说:“蓝小姐,事情已经解决了。苏苏在阿衍的别墅里住着,她年纪小,被我们宠坏了,有的时候如果得罪了蓝小姐希望你们见谅。”
蓝芯笑容不变,顾淮言话里话外都是在嫌弃她度量小不能容人,不过是因为苏米粒是他们看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