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给灼灼办完出院手续后,回到病房时,女孩儿正站在窗户旁,出神的看着窗外。
窗外折射的霓虹落在她单薄的身子上,混合着病房内有些惨白的白炽灯光,将她的影子拉的有些长,带出几分寂寥和孤独。
夜云缓缓走近,顺着女孩儿的视线看向楼不远处的草坪,目光一凝。
暖黄色路灯下,一对夫妻,一左一右的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很普通却也很温馨的画面,灼灼却看得很认真。
夜云侧头看去,女孩儿蝉翼般的睫毛轻轻颤抖,脸上的羡慕和悲伤一览无余,整个人缭绕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是了,她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缺失了太多的亲情,整个人没有一点安全感可言。
夜云心中泛起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他捏了捏口袋中的烟盒,想到医生说的灼灼的肺炎,却始终没有将其掏出来。
“我们走吧。”
夜云低沉的声音将灼灼从思绪里拉了回来,她侧目看了一眼身旁尊贵的男人,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男人长臂一伸拎起床头的外套,而后覆在了她的身上,揽着人出了病房。
身上的外套散发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充斥灼灼鼻间,她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