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扎在了灼灼的心上。
她用力的吸了两口气,强忍着发酸的鼻尖,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这就是她爱着的男人,在她落泪吃醋的时候,得不到一点的安慰,没有拥抱,没有任何甜言蜜语。
暗中哀恸席卷了她整个心神,她闭了闭眼睛,但是夜云却像是丢垃圾一样的大力丢开了她的下巴,然后发布跨出了卧室。
如果他回回头,如果她打开室内的灯光,就能看见灼灼的下巴上,那清晰可见的至痕。
索性夜云走了,灼灼也抑制不住的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了床单上。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没有办法再过下去了,就算是日后她经受着风吹雨打,她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
壹号公馆。
包厢里明灭不定跳跃着的光线,以及青白缭绕的烟雾,将夜云所有的表情隐没其中,只留下一片让人心悸的剪影。
桌子上的酒瓶东倒西歪,而他还在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不断往胃里灌。
尼古丁与酒精并不能麻痹自己,反倒是胃里传来的灼痛让他愈加清醒。
以前的夜云是一个极其淡漠的人,除了对蓝芯有过执念,没有特别挚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