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这是不想进来,她折身大步行至卧室的门口,在里面反锁上房间门,既然不想进来,那就不要进来好了。/
这一系列动作,灼灼做的行云流水,亦或者说,是她过于想不开,以至于跟本就没有想过惹怒夜云之后后果。
她坐在床上,眼眶泛红,紧抿着唇瓣,穿着一件真丝睡衣窝在一张大床上,掩面哭的压抑的不已。
而,一根烟抽完的夜云掐灭烟头之后直接下车上楼,灼灼过于悲伤,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一直到夜云伸手扭了一下卧室的门。
没有扭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也没有多想,又以为灼灼已经睡下去了,所以直接去房取了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
女孩儿缩在床上可怜巴巴的,哭的压抑而又痛苦,夜云顿了一下,大步朝床边儿走了过去:“怎么了这是?林医生不是说,不能哭么?”
他的手刚触及到灼灼的脊背,就被灼灼伸手拍开:“别碰我!”
男人的脸猛地阴沉了下去,灼灼和卓艺在衣帽间里的谈话内容再次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他所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在这一刻消失无踪,男人是伸出自己的铁掌,用力的起了女孩的满脸泪痕的小脸,并且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