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上扬:“你这样子倒像只猫儿。”
“像只慵懒尊贵娇生惯养的猫儿,时不时的还会亮出爪子来,真的是再贴切不过了。”
灼灼笑了,夜云确实将她养得很尊贵骄矜,可她并不喜欢这个形容。
“夜云,猫是宠物,我不是。”
看着女孩儿较真的神情,夜云忍不住笑出了声,低沉悠扬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他附身亲了亲女孩儿,认真想了想宁衍曾经语重心长的向他总结经验时说的,“凡是老婆的话都是对的”这一原则。
正色道:“嗯,你不是宠物,你是夜太太,是我夜云愿意用毕生去守护,放在心尖尖上疼着的人。”
女人这种生物有时真的很傻,明知男人的话是在哄自己,可依旧忍不住的相信,并放任自己沉沦。
灼灼想,她现在大概就是这种状态吧。
被这个男人宠的久了,习惯了他强加给她的世界,不知不觉间竟然也沉醉其中,并活得绘声绘色。
习以为常了,久而久之就连伤痛也不甚清晰了。
直到被男人抱紧浴室,她才回神,任由男人为她忙前忙后,洗完澡吹干头发带她下楼吃饭。
陈姨在客厅看电视,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