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直呼不可思议,就连孙恒禹都听傻了。
除了张良之外,他们都是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讶和不可置信,只有张良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也许他早就意料到了这件事情吧。
众人沉默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身为主人的邹清儒,率先开口问道:“张先生,请问萧兄弟所看的东西,跟你看到的一样吗?”
“嗯,差不多吧,都是《行医笔录》的望字法,不过他的武功胜过我,内力也高出我几倍,因此眼神要比我好很多,起码我就没有看到瓶嘴的那片扭曲的毒痕!”
张良很直白的回答道:“现在情况很明朗了,当初被绕江瓶毒杀之人,在喝下瓶中毒茶后,自身气息跟瓶子有接触,恰好留在了上面,并且经过这么多年的滋养,已经愈演愈烈,师弟看到的扭曲毒痕,应该就是长年累月的毒液侵蚀所化。”
“原来是这样啊,张先生,那我该怎么办呢?”
邹清儒对于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只是曾经见识到一点点,并没有深入的研究过,所以一旦事到临头,他瞬间就没了主意,必须得求教张良这样的专业人士。
“邹叔,你先别着急,我们还在这里呢,一定会帮你解决此事的。”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