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悦的站起来,倨傲的仰着头,扶起桌上的塔诺尔
塔诺尔擦着嘴角的血,愤愤的看着他“翟寒沃你以为你就是天之娇宠了?你以为国王宠信你你就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我们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凭什么这么嚣张,好啊,今天我们就好聚好散,我就去辅佐翟寒岑,我到要看看没有我没有我们这些人!”
塔诺尔指着他“你记着,你为了那个低贱的女人,把我们分离是多么的愚蠢,没有我们你就没有翅膀!看你怎么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哼!”
“就是,我们是皇族,世家,就算您再有能力,离开了我们你也只是脱离水的鱼,是活不了多久的!”
“我也那样认为,你太目中无人了,跟在你的徽下,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是啊,一个眼里只有女人的继承者,是不会得到霸业的!”
他们愤愤不平,然后扶着为首的塔诺尔转身出门了,启辰担忧的看着翟寒沃,这些无疑是他政治上的左右手,当时为了笼络他们,他也是苦着过来的
翟寒沃端着红酒像个没事人似得,淡淡的晃着,眼里深如寒潭
等那些人走后,启辰才站出来“殿下,您这样做犯了大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