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前去扶他。
他却一下歪倒在床上,想用双手去抱双腿,结果,双臂也像过电一样,并且伴有剧烈疼痛传遍全身,痛得他想在床上翻个身都困难,床肯定是下不了。
直到此时,他才知道白琉璃说的两天下不了床是真的,一开始,他还真没有相信她说的鬼话,松骨、按摸这样的事他经常做,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可能问题真出在那瓶油上面,他猜想着。
当他从下人嘴里得知爷爷突然入院的原因后,打电话对月泽枫一阵炮轰。“我说你小子,一点小事都要办砸,你还是月泽枫吗?还是你是诚心要这样整我?妈的,我现在被你害惨了,要是我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你神经病啊?”月泽枫也来火了。“没什么事,你冲我发什么脾气?自已没用,被女人欺负就来找我发火,真是够了!我又不是你的出气筒!”
月泽枫以为他又着了白琉璃的道,他可是亲眼看到文斯逆被白琉璃激得像头发怒的狮子。
这小子,现在是要被白琉璃玩死的节奏,估计,现在又是这样的状况。
“月泽枫,你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他大声吼起来。“你不是说已经处理好了吗?为什么伤者的家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