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苦笑,谁让自已这么倒霉,本以为让他两天下不床,自已就可以过两天清静日子,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现在全身无力,恨她是肯定的。
文庆卓从急诊室推出来,马上要推进手术室。
医生和护士,还有亲属都跟在身后。
过道上不少人让路,甚至在感叹,生命究竟是有多大的韧性,又能承受多大的重量?
一个鲜活的人,死神说带走就带走,那是没得商量的事,有钱的人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抢救,没钱的人就只有静静地等死。
文家老爷子被医生和护士小心翼翼地推进手术室,随着那门“砰”地一声关上,在外面的人心里都酸得想哭,大家都不敢想像,再出来的时候是死是活?
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文斯逆全身酸痛无力,只好让月泽枫扶他坐在休息椅上。
梁丽华一直焦燥不安,在手术室外不停地走来走去。
晃得人眼花缭乱。
大家都没有说话,仿佛一切都在煎熬的等待中凝固了。
梁丽华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就是唯一的声响。
文斯逆虽然没法走来走去,可他心里也是焦急不安、忧虑重重,他希望手术室的门快点打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