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托盘中的饭菜时,他总算给自已找到了个很好的理由,就是相互照顾,不存在任何感情的纠结。
她是来照顾醉酒的自已,那么,她现在累了,窝在沙发里睡着了,替她盖上被子也是理所当然。
在弯下腰给她盖被子的时候,似曾相识的味道又涌进了鼻息,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
她的眉间有些凉意,他的手缓缓地,顺着她的眉骨在游走,经过她的眉心,走过她闭合起来的眼帘,再到她如羽扇般的眼睫上小心地轻触着。
她睡得很沉,对于她的这一技能,恐怕世上无人能及。
曾经拖着她在地上走都没有醒来,他这样的轻触根本就是小儿科,所以,他完全不用担心她会醒来发现自已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