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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斯逆是当局者迷。
其实,他已经迷失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还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已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殊不知,他已经深陷其中。
要不然,他不会来陪着她一起跑步。
美惠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哥是爱上白琉璃这个女人了。
他将自已的白色毛巾递给她。“不是今天有时间,是我看到你在这里跑步,突然就心血来潮想来陪着你一起跑,你是第一个在园子里跑步的人。
爷爷和妈妈都是悠闲地散步,美惠从来不做运动,我偶尔跑一次也是外面的绿道跑,外面场地宽敞,空气更新鲜,可以任我自由奔跑,不像你这样在园子里跑圈圈。”
她顿住,接过他递来的白色毛巾,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细汗珠,然后搭在脖子上,“谢谢,我洗过后再还给你了,上面有我的汗水。”
他却一把从她脖子上取下毛巾,笑着说。“没事,汗水怕什么?”说着就往自已额头上擦去。
美惠看到这一幕,已经忍无可忍,抬手将阳台上的花盆给掀落到下面去了。
响声惊动了他俩,一直顺着视线向花盆掉落的地方看来,阳台上已经没有人影。
看着摔碎的花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