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少爷房间失窃的事也不排除张妈所为,她有可能怀恨在心,说不定是在报复小红和小芳,人心复杂,我们不得不防着点!”
文斯逆不悦地说。“米管家,不许诋毁张妈的人品,她在文家服侍了几代人,她什么品行,我们都清楚。张妈在文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她以后什么事也不能做了,文家也会给她养老送终。”
米管家赔着小心说。“少爷仁慈,我替张妈谢谢少爷。”
不过,天地良心,在此次事件之前,米管家从没有这样对过张妈,虽然彼此之间谈不上特别关照和感情笼络的关系,但从来没有听谁的一面之词而冤枉张妈。
月泽枫是认为有好戏看,他在车上就看到琉璃被一位警察叫到边上去问话,所以,他没有开车离去,而是从车里走下来,慢慢地跟在文斯逆和米管家身后。
他们刚走到大伙前面,那个带走白琉璃的警察回来了,在他的领导面前小声地耳语着。
文斯逆不客气地说。“各位,不好意思,文家这点小事还是让我们关起门来自已处理,米管家,送客!”
带队的警察在听完下属的耳语后,然后漫不经心地说。“文少,今天的事有眉目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很快就能将小偷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