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气地反问。“她只是你们家的养女,缺钱有啥好稀奇的?”
心里不仅腹语起来,她这个私生女跟白家还有血缘关系,还不是一样被不平等对待,在国外这几年,生活费都不够用,要不是她天天拼命去打工,早就饿死在国外了。
“她是养女没错,可我们从来没有亏待过她,美惠的卡都是无限额的,你觉得她会缺钱花?”文斯逆瞪着她。“要不然,她能在酒吧刷卡消费几十万?长个脑子不用,难怪会被人骗!”
“她说就是因为在酒吧刷爆了卡,我能不信吗?”
“你呀,真是头脑简单。”他不住地摇头。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我是个心机婊,心机婊怎么会头脑简单?”
早有被她泼冷水的准备,并没有恼怒,脸色也没有多黯淡,只是摇头叹息,再次拉着她疾步走起来,顺带数落起她来。“在我面前反应是蛮快的,在别人面前你就怂得失了主张。”
“谁怂了?”
“你不怂,在下人面前都变成疯女人了。”
“那是她冤枉我,我这个人最受不得冤枉气,没做过的事,非要栽赃到我头上,不气疯才怪!”
两眼不满地瞪着她。“要是我不帮你,那你今天是不是要气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