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看看你的好姐妹能不能和文少白头到老，再来确定你能不能靠着好姐妹过上好日子。”
“那你打听到什么了？”卓宛没好气地问她。
“我发现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她们曾经都是水云涧的陪酒小姐，几乎是同一时间到水云涧上班的，年纪都跟你差不多，跟文少传绯闻最久的一个就是苏玲儿。
她也是她们当中混得最好的一个，要不是文少，苏玲儿这样的出身能成为明星吗？前面的四位，虽然不及苏玲儿，却也有了不错的归宿，基本上离开这里后就没有重操旧业，而是安安分分地做正当生意，都有了正当而稳定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