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在我的内心深处,又有一件未了却的牵绊,所以才会那样对你。”
“什么牵绊?”她已经两次听到他说这个词。
他脸上的神色极其不自然,很不想讲自已心中的这个牵绊。
牵绊一词将自已六年的思念都概括了,如果对方不是白琉璃,他绝不愿将这个词搬出来,再将自已的内心剖析在琉璃面前,他绝对没有这个勇气。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相信,一个男人心里牵绊了六年的东西说转移就转移了,一句补偿就能真正了断一切吗?即使他能做到,她也不可能相信啊?
所以,他觉得在琉璃面前坦承过去,简直是一种苦不堪言的酷刑。
“过去的牵绊已经是过去式,现在,你才是我新的牵绊。”他对他坦白。“自从你来到我们家,我由开始的不知所措变成不可理喻,见到你跟我的哥们举止亲密一点也会发狂。
我讨厌你,我想不理你,恨不得你从我眼前消失,可这两天看不到你,我这心里又难过得要死,我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而且,你还误解我,我跟哥们生气,你细细想想,哪一次不是因为你惹恼了我?
你跟美惠的事情,我也能明辩是非,只是,你却以离婚为要挟,我当然就越来越火大,自然而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