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可都是良好市民,没有犯法,大家别怕,继续干你们的活去,耽搁了货物送出,这个损失没人能赔得起。”
白转千听刀疤男这样一说,他起来就跑,他不想被抓去关起来,参赌的人也会被。
“哥,你别跑啊!”琉璃想要去追,文斯逆拉住了她。“他跑不出去,到处都是警察,他往哪里跑?”
接着,文斯逆向领头的走去,将自已的名片拿出来递给他。
“你是文少?”
“嗯。我是,报警电话也是我打的,现在可以清场将他们都带走,这里没有什么搬运工,他们都是穿着工作服的赌徒和打手,扒下他们这层皮就知道了。”
刀疤男拼命地反抗。“他在胡说,你们这样胡乱抓人,我会告你们,不能因为他是文少就听他胡言乱语。”
琉璃突然从包里取出录音笔打开来,她与刀疤男所有对话都录下来了,听得刀疤男当场瘫倒在地上,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悄悄录了音,想狡辩都没无能为力了。
琉璃将录音笔交给警察,还眼睁睁地看着哥哥被抓走,在警察要带走刀疤男的时候,她还夺回了那张支票。
“给,你的钱完壁归赵!”她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娇汗笑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