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久不醒来,琉璃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当她再次奔到他病床时,见他还没醒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般潸然而下,心痛得宛如一根根细针不断地往心尖上刺。
赤祼的肩膀缠着层层纱布,两个弹孔的地方还渗透着血迹,想到他奋不顾身地救自已,她的心就隐隐地刺痛着,心说,不是说好要离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在月泽枫和安墨染肚子饿了出去吃东西的时候,她就一个人静静地守在病床前。
颤抖的指尖不舍地轻轻抚上他缠着纱布条的伤口处,在那犹沁着血丝的地方停留着。
“斯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去给我哥送钱,就不会把你害成这样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你快醒来啊!”
冰晶般的泪珠流淌在他古铜色的裸肤上,琉璃心如刀割,黯然神伤。
医生说他没事,可他为什么还不醒来?
看着昏迷的他一筹莫展,她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只能是无助地坐在床边暗自垂泪。
她真的好痛恨自已,为什么会这样子?
说好爷爷康复就离婚,他这是要让她歉疚一辈子吗?
“斯逆,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不